| wind catcher's profile树上的男爵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4 How much does it cost to make up ur mind?痛下决心,代价几何?我想是其价不菲的,不然为何那多么的人不愿意去面对选择,做出决断。我想大多数人之所以希望选择越多越好以至于无穷的出发点是,他们只希望去面对选择的无限延异,而不必面对痛下决心的时刻。一切软弱,有人性的人,大抵如此,大抵。当然,我也不能例外。
终于决定着手论文,虽然我自信自己的理解已臻于完善,却迟迟不愿动手,毕竟,写作也是去面对无限的可能性。我在陈述一个思想家还是她的思想,还是全部?我可以言尽其意吗?多么愚蠢的问题,后机构主义不相信这一套,这倒与道家智慧有所契合。如果不能,那意义何在?又是愚蠢的问题,本来就没什么意义。意义从来就不能做主词,意义不过是形而上学的幻象,为了某些冠冕堂皇而不可示人的目的。历史的动力就在这里,形而上学的残酷。自负,骄傲,愚蠢残忍,这就是历史(某一历史学家的历史观,大意如此)。
秋雨秋风愁杀人,外面秋寒肃杀之气已是沛然浩然,此刻我坐在屋里。 September 10 谁的自由?下午去打球,无奈球场人满为患,又来了红白黑各色的留学生,我不知道到底中国人是大国心态还是媚外心理,对这么多外国人横行北京居然毫无反感。最夸张的是还有两拨中学生站了两个球场,真不知他们是怎样进来的。观察半天,其中一拨终于有人萌生去意,于是我们赶紧蜂拥而上,怎知半路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一个尖嘴猴腮的身材瘦弱(我实在没有贬低的意思,他就是这个长相)的小孩子硬说我们把他的同伴吓跑了(他说着话的时候,只剩下他只身一人),而且他振振有辞道:我先来的,你们凭什么上来就投篮,把同伴都吓跑,说罢一屁股坐在球上,篮筐的正下方,面漏凶相,他要是再大几岁非跟我们动手不可,意思是:让我打不了,你们也打不了。
我们真不知道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也不知道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居然以为自己先来就可以霸占这个地方,我们中颇有耐心的说到:公共场所,大家都可以利用的,再说你想玩儿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可那孩子一口咬定,我们就是想把他撵走,而且既然他先来,就有权霸着这个地方。
你能拿他怎样呢?说道理?说不通,动手?你不想被人耻笑,或者惹祸上身,还是冷静为好。于是僵持。他们说,这是公共场所,我们有权投篮,你在这儿坐着可以,砸到你我们可不负责,于是他们就小心翼翼的开始投篮,让这个小孩坐在那里逞强赌气。我觉得很可笑,索性去另外一个场地,跟几个韩国人打球。
这里的问题是,从法权角度讲,在一个民主社会,这个小孩完全有权力坐在这里,于是我们如何对待这样不讲理的人,便成了棘手的问题。你如何不通过强制的手法,让一个人接受你的理念,即你这么做是不好的,是使性子,作为一个有德行的青年,要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你还是走开为好)?但是如果那个孩子坚持认为,他坐在那里就是他感觉最舒服的状态,你又能怎么办?我想这也是罗尔斯在《万民法》中所要面对的问题吧:美国人怎样让阿拉伯世界的原教旨主义者或者朝鲜的元帅相信,民主是个好东西,开放的社会是必要的。可如果本拉登或者金元帅不买账,反而要倒打一耙,炸你的楼还要做原子弹威胁你,你又能怎样?最后还是得诉诸武力,强制民主?让他们被迫接受自由?
可被迫接受的自由还是自由吗?可现代政治或许就是这样吧:你不光要臣服于我,还要相信自己是自由的臣服于我的。 September 05 秋天来了是的,秋天来了,比往常来的似乎早了很多,天朗气清,拜奥运所赐。天气凉了,谁还没有房屋,那就不用建造,主啊,取走那些匮乏的,让匮乏的更加匮乏。
黑格尔的理论也不是那样难读,可当你觉得掌握之后,你才发现,你所知道的又是那样的少,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可你怎能确定一件事情的发生与否呢?记忆的确然性,可有些梦境让你印象深刻,难以忘怀。梦醒醒梦,如果我们都在梦中,谁又能发现真相并将我们从中拉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