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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再见世纪坛

    杰利 尤西曼不光是个摄影师,他更是个画家,一个超现实主义画家,深得达利精髓。感谢动动的提醒,我才有幸一睹这位大师的风采。
    不幸的是(或许并没有那么不幸),她就要离开世纪坛了,开始自己的学习,用她的话说。今天也成为她上班的最后一天(明天可能还要去处理善后事宜)。
    之后,我们便去麦当劳(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没办法,只能点了一包薯条和两个派,半饥不饱的。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探讨了,或者说,我向她解释了科学马克思主义的不科学性,具体原因,此地不宜多说。我想说的是,她似乎也接受了我的观点,但问题是,她在感情上无法接受,因为我们从小便收到这样的教育,那就是,马克思主义乃是万世不变的真理。而我的说法则让她感到不安,因为这让她感到很混乱,对此我深表歉意。我觉得我没有权利让别人感到不安,虽然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
    问题是,如果别人不愿意接受,你又当怎样?我可以在校园内,扯掉阿拉伯女同胞的面纱,说,男女应该平等,你们有权利来捍卫你们的权利吗?
    也许道理并不是不证自明的,也许完全没有真正正确的道理,我不知道这个道理是否正确。
    June 28

    七月不远

    英国《卫报》报道他去世的消息,开篇即讽刺“鲍德里亚的死亡不曾发生”。七月不远,这仿佛是海子一首诗的标题,只剩下青海湖,这宝石的尸体,暮色苍凉的水面,七月就在眼前,伸手可及。
    这七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就像所有其他年份的七个月一样,又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让·鲍德里亚 :法国著名哲学家,2007年3月6日病逝,终年78岁(我才读完其《消费社会》,虽然不是很懂)。这位举世瞩目的哲学家,或者说,消费主义思想家,就这样走了。鲍德里亚对《卫报》声称:“海湾战争并未发生。”一切都是符号。消费是符号,海湾战争,911都是符号,这位巴特的传人就这样挑战者人们的神经。于是,英国《卫报》报道他去世的消息,开篇即讽刺“鲍德里亚的死亡不曾发生”。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发生。
    六月,也就是这个月,齐泽克首次来中国作学术访问。这位斯洛文尼亚的左派乃是拉康的精神之子,却有着无限的精力和睿智(无论是其外表还是他的文字)。只可惜他去的是上海和南京,至于北京,他没有来。或许他更喜欢六朝古都颓废和绮迷的意象。他看上去十足淫秽、坏得要命,但私底下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孩子。他自己对此的“辩解”是:他很想要变“坏”,但每每略作尝试后,却总是不成功、实在不喜欢,所以,他是想“坏”而没能“坏”成。这或许在少平看来,和我很像。
    既然做不成坏人,那就满心虔诚的作个好人吧。更何况我又得到一本《瑜伽灵性修持秘要》,虽然名字言过其实,倒也不失有用。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PATANJALI的Yoga--sutra《瑜伽经》,无明是把无常,不净,苦和非我当作常,净,乐和我。
     
     
    June 27

    听雨高楼上,雨狂人亦狂

    打开电脑,不知怎么就想出了这两句歪诗,权且作为标题,纪念自己愚蠢的天才。
    雨终于落下,在我毫不期待的时候。谁又能真的料到呢?说到底,谁又真的知道呢?
    sasa又问我关于毕业证的问题,上回因为她的问题,我还作了恶梦,可见我还是没有超然。想想我们的档案,曾经的老师会写下怎样的评语?这些档案跟随我们一生,然而我们却永远无法知道里面究竟是些什么内容,直到我们死去。死了之后,我们依然有档案----我们的墓碑,我们这些死人在下面,墓碑在上面,冷冷的俯视我们,仿佛在说,你们也配这些溢美之词。
    又快期末,得写一些总结的话,当然陈词滥调可以免去,有谁比我更加讨陈词滥调呢?前两天给黄老师打电话,她说我现在平和了不少,起码比去年要温柔(温柔敦厚的温柔)许多。我也深然之,或许是吃素的原因吧。谁见过暴烈的牛羊呢?
    想想去年在二外的时光和自己当时的日记,真有恍然隔世的感觉。真的,人要不断变化,我们不能像蛇一样蜕皮,可我们可以改变脸孔,用思想,用写作(福柯语),哪怕用化妆品。一成不变乃是一种罪恶。
    那天我们在二外,我们看黄老师,我们光着脚走在操场,走在草地,我们荡跷跷板,我们一起等待一场雨。
     
    June 21

    what's undone can not be done

    今晚和老黄他们讨论读书情况,我自告奋勇,首先发言,没说两句,突然一个念头钻进我的脑袋,这有什么意思?于是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笔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无比的疲倦感淹没了我,疲惫不堪的疲惫。
    雨还是落下了,像是从嘴边不经意说出的话语,转眼间便转向沉默。
    不要再期望哪怕是一场淋漓的雨,没什么可期望的,什么也不会发生。
    你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谁心存幻想谁便注定失望。
    语言乃是谎言,许给我们方向,指引我们迷路。
    我迷失其中,我迷失在迷失中。在迷失中,我寻找自己。
    我捡起满地碎片,徒劳的组装自己,就像组装一台电脑。
    June 09

    人作孽,不可活

    北京的天气愈发热了,我们仿佛总在抱怨天气,可我们总忘了检讨自己。
    夏天对女生唯一的好处就是她们可以穿得更少,对男生来说,好处就是,他们可以看到的更多。
     前几天和同学在群里聊天,说到爱国的问题,当我表现为一个不爱国者时,有人愤慨了,甚至扬言要把我踢出群去。我实在想不通,如果我说自己并不爱国,那可能是我的境界不够,还没有达到一个所谓高尚的人的地步,可他们应该好好教育感化我,让我充分感到祖国大家庭的温暖阿,为何要将我踢出群外,将我隔离起来呢?

    由此我想到,当我们觉得某人被认为是不道德或者不够高尚的话,我们就会采取隔离政策,将其孤立起来,通过这种孤立,那些有道德或者高尚的人结成同盟,对那些被孤立的人横眉冷对或者大肆批评,来确立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及拥有高尚人格的形象。

    由此我又想到,精神病院,管教班的那些人不就是被孤立起来吗?唯一不同的事,他们被整个社会孤立,于是他们被视作有罪或者多余,大家欲先除之而后快。

    在中国,到处都是政治,于是我们根本没有政治,正如巴特所说,中国到处都是符号,于是根本就没有符号,而日本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符号帝国。在中国,我们很少涉及性,于是到处都是性,我们只要性,不要政治。在中国,谈论政治的最好方式,就是你不要去谈论它。中国有为官之道,却从来没有政治学。

    June 04

    true and false

    本科时老作些判断对错的问题,有些问题总也无法确定,有时觉得自己很失败,居然连这种题目也不会回答。可现在想想,哪有什么对错。真有这么简单,那事情反而变得容易了。也就是说,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一切对错只是道德判断,甚至包括知识。
    于是,我推论到,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内在逻辑(我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逻辑),所谓的知识,是不是也只是我们的判断。并没有什么可以不证自明,除了上帝,如果我们承认上的话。也许我们心中的知识,我们学习了几十年的知识,不过是一种建立在谬论基础上的推论,也就是说,这是是根本就是错的,而我们所谓的聪明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愚蠢。Wisdom is stupidity disguised.
    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怠已,以而为知者,怠而已矣。俗事的知识似乎并不那么重要,我们需要更高级的智慧。庄子说,天地与我同生,万物与我为一,是为物化。
    耶稣也说,He who loveth his life will lose life.
    与万物为一。
    June 03

    le rechereche le temps perdu

    不知为何,突然强烈怀念起去年此时,我并不是怀旧,喜欢伤感的人,而且我也不觉得本科时的学校有多少值得我怀念的地方,尽管如此,我怀念去年此时的生活,无比怀念。
    shopping 张韬王静涵王玉吴萍还有蒋翰,你们还在我记忆之中,永不退色,不管未来把我们带向何处。我们打扑克吃饭喝酒四处闲逛去500人坑看世界杯然后大声呼喊旁若无人吃爆米花吃雪糕夏天的夜晚何其宁静,在路上的感觉莫过于此。
    下午去听了博士论文答辩,我怎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我怎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我怎么总觉得我们欠缺些什么,我怎么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