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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我要矫情To such a degree has some universal barrenness of words taken hold of life.
让我们试着不要再心安理得,作一匹害群里的野马吧。
美有什么用,美只会让人感伤。
活着有什么意思,活着只会产生死亡。 April 22 淘书记昨天凌晨收到蟋蟀的短信,问我这两天有何计划,我回答说没有什么计划,当然,可以想见,他有什么计划。这里我得补充一下,他在上海工作。不出所料,他在北京出差,要来找我玩。
这里我得插一句,王尔德说的,when people come to visit you, what they waste is your time, not theirs.
吃完饭,我抽空睡了一觉(i'm afraid that i'm addicted to the noonsleep),然后蟋蟀提议说去书店看看。好啊,我也想去买几本书呢。万圣前几天才去过,是没什么好买的了(这里补充一下,我只买楼下打折的书,楼上太贵),于是去豆瓣,买了洛维特的《世界历史与救赎历史》(刘小枫介绍),列维纳斯《上帝死亡和时间》(我也不知能看懂就买了),还有蔡志忠的一本漫画。然后我们走去北大,不想TNT剧团居然在那里演出《仲夏夜之梦》,10块20块的票已售罄,40块,咬咬牙,还是买吧,放在人艺得100呢!于是40大洋幻做一张票据。
人大好像一直卖书,这次看到了一本罗素的文集,古旧的很。多少钱?5块。3块行不行?那不如送给你了。我没意见啊,不过还是3块钱吧,我也经常来买书,就3块吧。于是把钱放在书摊,转身就走。哈哈,强买强卖?
事后,宋带我们去清真吃饭,他总是这么热情,以至我不得不吃肉。当然,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下午走了那么远的路,饥渴交加,肉就肉吧,下不为例。
唉,人是多么脆弱,人的意志多么脆弱,当然,是有些人。
April 15 历史历史下午打球回来(先是被于伟拉去打乒乓球,虽然风很大,谢天谢地,没过半个小时,球被他不慎踩坏,我在心里暗自得意,于是去打篮球),Miachel J在看OCN播放的Pacifier(超级奶爸是也),我颇不以为然,于是在旁边唧唧歪歪,嘲笑其品味之恶劣(他一向如此),而他似乎脾气很好,没有和我计较(当然,这其实也很让我失望,我期望的乃是一场对话.It's too horrible that you can carry no conversation with people around you whomsoever)。然而事后想想,我凭什么就去嘲笑人家,这不符合我的做人准则(其实,我也说不好自己有什么准则)。价值因人而异,我们无权以自己的价值标准标准,去裁决他人的价值的系统。 萨特和加缪之所以反目,乃是因为加缪是一个自由主义的人道主义者,而萨特则是一个自由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虽然他后来退出了法共。我有一个发现,不知该让人振奋还是沮丧,那就是许多知识分子都是先加入共产党,然后退出,甚而转入宗教怀抱。还好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入党)。前者只是反抗,而后者则热衷革命。以革命的借口,所谓的新兴的无产阶级就可以用暴力去结束那些阻碍社会发展的力量。于是,恐怖变成手段,集权成为必然。因为某些人的价值高于另一些人,有些人必须死去或者消失。这就是历史。历史是必然的,就像上帝一样,对某些人来说。 April 03 习惯迫害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那么可怕,只要我们慢慢习惯。就好比我上京之前,冬天在家呆着并未觉得怎样的冷,可在北京享受了半年暖气之后,寒假回家,却感觉家里简直是天寒地冻,让人做立不安。当然,这是一个隐喻。
所罗门地震,据报道死了17人。并不怎么不嘛,我当时这样想着,我并不愿也不能否认当时的想法,当然,我也不想说自己没心没肺,不关心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兄弟,只是和中东,和非洲那些动乱中死去的人数相比,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我已经习惯了媒体上的报导,死亡也不在话下。在我们看到若干惨案的报导之后,我们会说,well, now let's back to business.不错,我们要工作我们要读书,那些事情和我们有什么相干?
昨天和雯静二人去了798,有些失望,毕竟现在再先锋的艺术也没什么可先锋的了,癫狂,性,政治,呓语,还有什么?孟京辉导演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达利奥 福原作)中有句台词说得好:所谓先锋艺术只有那些现实主义根基不够扎实的人才想去搞。有些道理,我觉得。
图书馆居然没有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1906 1975)的书,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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