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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5

    Happy birthday, Jesus

    昨日Xmas eve,约同学吃饭,不想外面人潮涌动,商场街道饭店大街小巷俱是黑压压的人头人头人头,生日快乐,耶稣基督,虽然少有人愿意费心去一听你的圣言。
    耶稣,虽然有时你不在我的心中,虽然有时我不免动摇,心存疑虑,你无疑是我心中唯一的救主,舍此,我就是真正绝望的人。正如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灵魂需要什么,他们也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我无意成为其中一员。你应该在我心中,可你不只在我心中,你是纯然而外的实在。你伸出双手,总要有人做出回应。
    December 16

    大功告成

    经过几天的磨屁股运动,终于毕其功于一役,论文大功告成。
    近日读董桥的散文,这人实在有逸气有奇崛之气,文字考究而不做作,思想宜人而不觉媚俗。这样的文字实在是一日一日消磨体贴出来的,任你怎样有才,没有那份心气工夫,断然是不能臻于词境的。董氏也是外语系毕业,又是香港人,中英文俱佳。让我惭愧的是,学到如今,竟不能分清何谓好英语,更不用说去遣词造句了。
    我羡慕这样的文采,我更心仪这文采背后的心境,想必今生是无缘于此了。
    December 06

    一语成谶

    我说的果然没错,只发生一次的事件并没有发生。我写了一篇论文,无人知晓,无人曾过目,有一天电脑重装,因为我的疏忽和,那篇文章一劳永逸的消失不见,就好像它重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它从来没有存在过。存在过的并不是“它”。
    一切又得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多么美好而充满希望的字眼。重来就没有重新开始。
    December 04

    dires et ecrits

    有时,你想得太多,而你说得太少
    你毫不思想,你却滔滔不绝,有时
    你只想被听见,有时
    你并不想去倾听别人,有时
    你的厌恶无人企及,有时
    你的沉默也无人企及,有时
    你的悲伤是那只与阿喀琉斯赛跑的乌龟
    一旦先行出发
    他人再也无法追上,永远
    December 01

    The other, who's face, elsewhere

    下午打球,五人同去,后三人加入。争抢篮板,一人手指脱臼,另两人陪同前往校医院。来时五人,现剩两人,颇无意趣,于是离开。恰巧有部纪录片放映,名为《拆迁》,哈佛一美国人类学博士为之,于是前往。
    关于四川的拆迁。农民工,包工头,城市居民,中国在经历一场剧变。大约三十年前,安东尼奥尼这位共产党中国的“朋友”应邀来中国拍摄纪录片——名为《中国》——怎知拍完之后,朋友做不成了。中国政府觉得安氏是在揭中国的伤疤,虽然政府准备相当充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向像世界展示最美好的中国”,无奈安氏对最美好的中国不感兴趣——他要另辟蹊径,走村串户之谓也。虽然安氏在画外音中向中华民族表现了同情之理解,但是那时的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农民仿佛是非常害羞的——整部纪录片只有安氏的独白解说,中国人只是被描述——被影像描述,被语言描述。这部纪录片有了很大差别,作者会说中文,在拍摄的时候与可以里面的主人公们进行交流。而里面的人物也十分配合——中国人仿佛确实是作为平和合作的民族——他们也许不知道自己的生活起居会经历多少双眼睛的检验。
    影片将他们带出了自己的身体,他们进入了另外一种生活。这是一种不需要吃喝拉撒的生活。他们不再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成为事件,或者将要成为事件——这取决于纪录片本身的成功与否。
    然而,只发生一次的并非事件。只发生一次就等于没有发生。于是文革没有发生,于是六四没有发生,这些都在历史之外,都在我们想象可及的范围之外。当我说“中而”这一个词,它存在吗?不。因为这个词只发生在我身上,它没有成为事件。重复造就事件,事件构成历史。总有一些不可能得到重复流通的事件,它们在历史之外。总有一些你不可能得到说明想象的人物,他们是历史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