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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9

    我们滑冰去

    prettyfreak终于靠谱了一回,于是我们得以在后海滑了一回冰。冰上依旧是熙熙攘攘,有冰车还有冰鞋,我毅然决然的穿上冰鞋,虽然我从没有滑过哪怕是一回旱冰。GOD BLESS ME,没过多久,我居然可以冰上滑行了!现在想想,这至少说明了4个问题:
    1 我这人很聪明,虽然证据不够充分。
    2 凡事在于尝试,it's easier done than seen.
    3 不要害怕摔倒,我在学自行车的时候不知摔了多少交才得以修成正果。
    4 这是最为关键的,那就是去尝试新东西,就因为学会了滑冰,我晚上兴奋的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得以入睡,天知道那时我是多么的疲倦(睡前我还和张韬大玩了会儿PS2游戏呢)。
    现在在看《大卫 科波菲尔》,不觉想到自己的童年:自打小时侯我从来就不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现在不是,恐怕将来也不是。现在想来,实在有些荒诞,当初的自己居然会长成今天的样子。想到童年,印象最深的反倒是自己发呆的情形,德里达回忆自己的童年说,他被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所魅惑,这里我当然不是想类比伟人,但不可否认的事情确是:我的童年也是孤独的。
    又想到上回DANNIEL问我的话,Are u lonely?
    what the fucking question is that?我当时就想这样回他,但事实上我的答案却是:I can not and would not get rid of the feeling of loneliness。现在想想,这句话说的很好,值得记下。
     
    January 24

    没人告诉我

    什么是智慧?没人问我的时候,或许我还了解,有人当面问我,我只能噤若寒蝉。智慧会不会是一种更为精致而不易察觉的愚蠢(FOOLISHNESS DISGUISED )?当然,我这里并没有相对主义或者怀疑主义的意思,这些流派自然会打动那些不愿动脑子的脑子。“怀疑主义是懒人的一种安慰,因为它证明了愚昧无知的人和有名的学者一样智慧。”罗素总是一语中地,更为可贵的是他那种开明自由的思想。
    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了什么智慧(这听起来似乎也有些矫情),看了《西方哲学史》之后更是惭愧。
    呆在北京的室内总有些荒诞的感觉(加缪意义上的),外面那么冷,可家里却暖的出奇,不如回家,不如回家,家里有冬天的原滋原味。
    明天去欢乐谷,哈哈不知能否找到欢乐,即使绝情谷也难以决断杨过小龙女啊。
    不知什刹海的冰是否够厚,我们哪天一起去滑冰。
     
    January 15

    let's call it a semester

    直到宿舍的老大(他比我要大三岁,可我觉得我么之间差的不止是三岁,no offence, 我对年长的人心存戒心)今天要回家我才猛然发觉:这个学期业已结束。
    就这样吧,不要指望收割什么,不,不要做一个投机倒把者,谁想有所收获,谁就是心地不纯。
    生活并不美好,可也无人许我一个流奶与蜜之地,我不曾拥抱上帝,上帝也未曾向我投来哪怕只是一瞥。
    生在这样一个时代,我是个先到者还是后来人?我总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有什么办法呢?萨特说,我们都是被抛在这个世上的,除了接受,没有什么更好办法(以s h e的super star的节奏唱出效果会更好)。
     
     
     
    January 10

    千古文人侠客梦的解析

    从社会效果看(这是陈平原的观点),武侠小说尤其是金庸的武侠小说提供了缓解压力的方式。随着社会竞争的日益激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日趋紧张,同时作为个体的人在分发复杂的社会中显得愈发无助,而武侠则为人们打开了一个迷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侠客之间惺惺相惜肝胆相照,让人羡慕不已,而更为重要的是,侠客完全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对他人有着生杀予夺的能力,通过对侠客的认同与仰视,人们找到了拯救与被拯救的乌托邦。

    从意识形态看,金庸之所以在中国最为流行,笔者以为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句话有着很大关系。以郭靖为代表的侠客不再是狼奔豕突动辄取人性命,对社会治安存在威胁的流氓,而是为国为民的爱国者。那种潇洒飘逸云游四海的侠客精神慢慢转化成为沉重感人的爱国主义情怀。在《神雕侠侣》中,郭靖与黄蓉走出桃花岛(他们的世外桃源),决心死守襄阳,而在少年时代就表现出极大叛逆情怀的杨过只有在帮助郭靖杀死蒙古王,成功守住襄阳城的时候,才算得到升华(成为与郭靖等量齐观的大侠),同时也为他的父亲赎了罪。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神雕侠侣》就是杨过的驯化史。调皮淘气而又不乏叛逆的杨过最终成了一个深明大义为国为民的侠客。而这也正是每个国家领导人都希望看到的,更何况侠客有更大的引导作用,比领导人费半天唇舌唾沫乱飞的演讲一篇宣扬爱国主义文章的效果要好得多。

    从原始本能来看(这也是陈平原的观点),武侠小说满足了人的快意恩仇尤其是嗜血欲望。“如弗洛姆指出,现代社会中仍有奖残杀看作是超越生活的最佳途径的嗜血者:这种人通过回到人以前的生存状态,通过成为一个动物,从而摆脱理性的重负来寻求生活的答案。对于这种人来说,血就是生活的本质;流血就是为了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使自己成为独一无二的强者,从而凌驾于一切人之上。” 而武侠小说则通过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为父报仇,替天行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这些嗜血欲望完美的隐匿其中,让读者去细细品味。弗洛伊德也认为,作家正是通过文学将其不道德为世所所不容的思想表达出来。这种武侠可以一定限度缓解大众被压抑的嗜血仇杀欲望,可这种缓解毕竟有限,真正的解决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去杀人。一旦这种欲望越积越多,而无法找到适当的释放方式,后果就不堪设想。陈平原随后提及“十年浩劫”,发人深省。

    还有,那些侠客之所以要为父报仇,很大程度上乃是因为俄狄浦斯情结:父亲不得不死,不然他们就会对新一代侠客的成长造成焦虑,因此父亲不得不在小侠客的成长中缺席。就算乔峰和慕容复的父亲没死,他们也只能躲起来,偷偷的关心自己的孩子。